第(2/3)页 她急促地喘了口气,声音因为激动和嘶喊而更加破碎,却带着一种淋漓的快意: “呵!想用敬妾室茶来羞辱我!想用纳新人来气死我!我告诉你沈仕清——你做梦!你气不到我!要气,也是我气你!我恶心你!” 说着,张氏嘴角勾起一个混合着恶毒与畅快的笑容,那笑容让她整张血迹斑驳的脸显得愈发狰狞。 她继续用那种嘶哑却尖锐的语调说道,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从灵魂最深的怨恨里挤压出来: “现在好了!你的女人,你宝贝的、想用来气我的‘贵妾’,已经被我弄死了!就死在你面前!心里是不是很难受?像被刀子绞一样?是不是愤怒得想发狂?是不是……快要被我气死了?啊?!哈哈哈哈哈!!” 她爆发出又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,笑声里充满了报复得逞的癫狂: “愤怒啊!你愤怒就对了!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啊!来啊!沈仕清,我告诉你——只要你让我活着一日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!我就一定会想尽办法恶心你!折磨你!气死你!咱们……谁都别想好过!!” 她说得咬牙切齿,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经年累月发酵成脓的怨恨,仿佛不是用喉咙,而是用全部的生命力在嘶吼。 她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,怨毒至极地盯紧沈仕清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可能出现的波动,急切地渴望着从他冰冷的面具下,榨取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或愤怒。 可是沈仕清却仿佛全然没有听到她尖厉的嘶吼,那些饱含怨恨的话语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,消散在浓重的血腥气里。 他只是径直走到了崔若雪身旁,站定,微微垂眸,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脚下那具已然血肉模糊、了无生息的躯体上。 脸上,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没有,没有悲痛,没有惊怒,甚至连最细微的厌恶或怜悯都看不到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。 张氏死死地盯着他,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肌肉的颤动,试图从那片冰冷的平静下挖出她渴望看到的裂痕。 然而,下一瞬沈仕清的动作,却让她骤然间睁大了双眼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拍。 只见沈仕清随意地抬起脚,用他那双锦靴干净的鞋尖,不甚在意地踢了踢崔若雪僵硬的肩部。 一下,两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