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开了武功的纪善禾蹲在门口,耳尖轻动听着里屋的动静。 换个衣服叫她名字干嘛。 神经病。 双手托着脸颊蹲在地上,纪善禾感叹自己的先见之明。 还好开了武功,不然妳画一袖子不得给她甩飞二里地去。 “进来。” 妳画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出,纪善禾起身推门。 换了一身衣服的妳画坐在铜镜前,纪善禾三两步走到他旁边:“阁主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,我一定知无不言。” 真不真再说。 上下打量她一眼,妳画嗤了一声,命令道:“过来帮我绾发。” “啊?”纪善禾用手指指自己:“我吗?” 刚才不是还男女授受不亲吗? “怎么,这么久没让你帮我绾发,你已经忘了?” 修长的指尖有节奏地敲击在台面,妳画青丝尽泻散落肩头,歪着脑袋看她。 “噢…噢。”纪善禾僵硬地走过去接过妳画递给她的梳子。 原来之前的纪善禾还帮妳画梳头吗? 他俩到底啥关系?! 用手揽起妳画后颈的长发,纪善禾从头顶往下梳。 身为杀手,妳画的发质意外的不错,他今日身着墨蓝锦衣,宽大的衣袖层层叠叠,嫣红的里衣与之相应将妳画肃杀的气质减弱。 纪善禾:穿的跟个小姑娘一样。 将他的头发彻底梳顺,纪善禾绞尽脑汁地想要给妳画怎么束发。 她会的造型不多,大多数都不能用在男子身上,偏偏妳画不出任务时又不束高马尾。 低头看看他宽大的衣袖,纪善禾略感头疼。 穿成这样摆明了今天没事干。 “还真忘了?”透过铜镜观摩纪善禾为难的神色,妳画笑意不达眼底。 为难就对了,他以前从未让纪善禾帮他绾过发。 “哈哈。”纪善禾不敢应声。 挑挑眉,妳画露出今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。 他好像知道怎么让纪善禾露出破绽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