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擎苍摇了摇头,引着众人快步向内院走去。 “情况很不好……军中的老医官用了药,也运功逼毒,但那毒太古怪,如同附骨之疽,死死盘踞在心脉附近,谢老哥一直昏迷不醒,气息越来越弱……” 后院一间守卫森严的卧房内,药味浓郁。 曾经叱咤风云、威震西陲的镇西大将军谢擎,此刻面无血色地躺在床榻上,双目紧闭,唇色发绀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 他裸露的胸膛上,靠近心脏的位置,包裹着厚厚的纱布,但依旧有隐隐的黑气从纱布边缘透出。 “父亲!”谢清晏扑到床前,握住父亲冰凉的手,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。 上官拨弦没有耽搁,立刻上前。 “让我看看。” 她示意阿箬打开药箱,自己则小心地揭开谢擎伤口上的纱布。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黑色,并且微微肿胀,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气。 伤口本身不算太大,但极其深邃,边缘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。 上官拨弦取出银针,在伤口周围轻轻刺探,又搭上谢擎的腕脉。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。 “怎么样?”萧止焰沉声问。 “是‘蚀心腐骨散’。”上官拨弦语气凝重,“此毒并非单纯毒药,而是混合了数种极寒阴毒的矿物和生物毒素,更麻烦的是,里面似乎还掺杂了某种……活性的蛊虫孢子或者邪术能量。它不仅能腐蚀血肉筋骨,更能侵蚀人的生机和神魂。普通解毒之法,根本无效。” 她看向陆登科。 “陆神医,你来看看。” 陆登科上前仔细检查,半晌,脸色沉重地点头。 “上官大人判断无误。此毒……匪夷所思,陆某行医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阴损霸道之物。” 谢清晏猛地抬起头,赤红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恳求。 “姐姐!陆神医!求求你们,一定要救救我父亲!无论用什么方法,需要什么药材,我谢清晏倾家荡产,也一定给你们找来!” 上官拨弦看着他悲痛欲绝的样子,心中微涩。 “清晏,你放心,我们必当竭尽全力。” 她沉吟片刻,对萧止焰道:“我需要立刻为谢将军施针,护住他心脉最后的生机,阻止毒素继续侵蚀。但此法极其凶险,需绝对安静,不能受到任何打扰。” 萧止焰立刻下令。 “风隼,守住门口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入内!赵将军,麻烦你稳定关内局势,尤其要看管好地牢里的赵临!” 赵擎苍抱拳。 “萧大人放心!” 众人退出房间,只留下上官拨弦、陆登科、阿箬以及必须留下护法的萧止焰。 上官拨弦深吸一口气,从怀中取出那个紫檀木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