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全衡却说:“这是一个长辈给你的。” “什么长辈啊,文师叔还是聂师叔?” 全衡微微摇头,只道:“一个关心你的长辈。” “哦。”全栖迟没有再追问。 在替换红缨的时候,她发现旁边有一个材料上印着九霄城的标志,她很疑惑,九霄城里有她的长辈吗? …… 全栖迟很开心那一年的宗门大选来了几个新面孔。 她刚好和那几个人成为了好朋友,天南海北地到处跑。 她爹再也不用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了。 可是后来,怎么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呢? …… 有时全栖迟来到药灵峰,就静静站在那间账房外。 药玄路过看到她在房间里整理账务,摇头叹气。 “吃吗?” 全栖迟看了一眼手边的糖豆,说:“师叔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 不过她还是打开盒子倒了几粒吃了,然后继续低头演算。 药玄瞅见那些纸张上的字符,疑惑问:“我之前就想问了,你在我账目上写的这些鬼画符是什么?” 全栖迟握笔的手顿了顿,回答:“X和y。” “什么?”药玄拧眉。 全栖迟没有抬头,“她教的。” 药玄顿时不说话了。 过了一会,他才感慨地开口:“以前师兄总是希望你稳重些,真要让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,大概会怀疑自己女儿是不是中邪了。” 全栖迟勉强笑了下,声音很轻:“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,一直让他担心,现在他不在了,我总不能让师叔们再为我担心吧。” 药玄摸摸她的头,叹着气走了。 全栖迟望着窗外出了会神。 衡门之下,可以栖迟。 衡门塌倒,栖无可栖。 第(3/3)页